JUVENDINI

加里森敢死队梗

“基本纪律就是这些,服从领导,服从指挥,将功折罪,重新做人,以后大家都是同志,同呼吸共命运,在下不才,暂时指导一下小组的工作。”大老刘一番脱稿讲的口干舌燥,看着讲台下头一模一样的四张脸,尤其是漂亮的脸,倒是不觉得累,反而兴致勃勃,全然忽略了只有胡彪一个听众的事实。那双桃花眼带着笑,勾出好看的弧度,跟着大老刘一番慷慨陈词微微点头附和;闷三儿把毛线帽垫在脸底下,旁若无人呼呼大睡,听见结语之后才缓缓醒来,睡眼惺忪抬头打了个哈欠,侧脸压得一片通红;刀锋倚在靠背上,两眼放空面无表情盯着天花板,正中那只蜘蛛网已经织出了七环;龙建国这小子就更别提了,一个人在下头起劲儿地演着独角戏,又是杜丘又是真由美,手里头魔方拼起拆开循环了不知多少次。大老刘的队伍这就拉了起来,一群三教九流的服刑人员,拼凑成一个无所不能的小组,上峰赐名加里森敢死队,大老刘就是这加里森。 当然,领导不是那么好做的,虽然可以毫无顾忌地搞办公室恋爱,但是要为这几个要命的手下操心劳力,搞得大老刘也不知是喜是忧。比如现在,耳机里这乱七八糟的动静。“他三弟翼德威风有,丈八蛇矛惯取咽喉···”龙建国和胡彪一人一句唱起了劝千岁,临时指挥闷三儿全然不管,把专频活活搞成了曲艺频道。好在该干的活没落下,刀锋站在大厦顶端,瞄准镜锁定后扣发扳机,目标立时魂飞魄散,喉咙被大口径撕出个血洞,鲜红汩汩淌了一地。刀锋熟练地把枪拆分,背包一甩走下天台。“卡西诺请求撤离。” “准了,下到三十三层,出消防通道左拐右手第三间,酋长接应。”整个小组都动了起来,闷三儿两把军刺耍成了花,穿着黑背心全无防护演起武行,第一刀干脆利索抹了电脑旁胖子粗壮脖颈,矮身躲过高加索人凶狠的锁喉,一拧步就到了人身后,刀尖从后腰猛地上刺,穿透膈肌顶进胸腔,一颗鲜活心脏登时停了搏动,脚步不停,松了右手,左手直握压住撒克逊人拔枪的前臂,一身气力全聚在腕口,终是压进了颈动脉,看着蓝色眼珠成了两个玻璃球。三刀一过,刀锋正巧开了房门,把电脑硬盘拆下打开窗户,像两只蜘蛛似的牵着丝飞出窗外。“戏子准备动手,高尼夫,尽可能把时间拖住。”顶楼套房里衣冠楚楚的胡彪这就起身,柔情蜜意揽住人肩颈,微启双唇送上一个吻,情热之际猛然使力,喀嚓一声椎骨已折,他满意地吸取了人最后一口生气,随后快速将十个指纹铸了模,又扒开眼皮录下虹膜信息,从床底翻出一套保洁服装,毫不起眼离开现场。龙建国把玩着手中的牌,小心翼翼地出着千,有输有赢把这赌棍留在牌桌上,看这老匹夫又笑又骂,全然不知手下已死的干净,直到等到撤离信号,才放心大胆把赢来的筹码全送出去,在那头兴奋的狂笑里脱身退场。他走出一公里,一辆悍马在他旁边猛地刹车,车门打开伸出一双手把他拽了上去。 “头儿你能轻点不能,我这胳膊差点脱了环。”龙建国白了人一眼,往后一靠,叮地擦着了防风火机,点了根云烟。大老刘挨个飞了四个吻,油门一踩疾驰而去,把赌场的冲天火光抛在脑后。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,更何况,这一群野猫过剩的肾上腺素无处挥发,就在后座上闹了起来,他在驾驶座上还得保证安全驾驶,简直不敢看后视镜。突然龙建国那双能出千能解衣的巧手摸了过来,在脐下三寸那要命地儿轻拢慢捻,还成心在顶端刮了刮。“头儿,看着点路,别往后瞟啦。” 天。大老刘内心痛苦的呻吟,第一万次在心里打着辞职报告。不过当然,随着一晚的混乱荒唐,他这份报告,八成要永久地扔进故纸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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